【是不是这里,无痕,说,是不是这里,我是不是操到你的骚点了,是不是很舒服?瞧啊无痕,你的小鸡巴好硬,好红,好烫,是不是想射了?别急,这么有纪念价值的一幕,我得给你记下来。】
滚开,滚开——
不准录,不准拍,殷晋尧、啊啊啊!!
【射了无痕,你被我,操射了。】
【是不是很舒服,说,墨无痕,你是不是被我操的很舒服,你被我操射了。】
一想到那个镜头,想到镜头里自己淫秽不堪的模样,身上、脸上全是自己的精液,羞红的眼角,差点被咬出血的唇,眼神悲愤又带着欲望宣泄结束的迷离与茫然,那副模样,那副让他极度陌生的模样,就这么不耻地记录在镜头之下……
墨无痕差点没恶心地吐出来。
那怎么可能是他。
可那就是他,是他眼睁睁看着殷晋尧一边干着他一边录着他,趴伏在他身侧时还邀他一起共赏镜头里的他,那么红,那么红,好似火烧上来一样,眼底都是艳色的绯红。
多下贱。
多淫荡。
又确实,瑰艳昳丽,仿若一朵被操开的大丽花,被迫释放出色情的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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