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的乳粒越发坚硬,好似小石子,被夹在殷晋尧的指缝间来回揉搓,又被他提到嘴边,猩红的舌头当着墨无痕的面舔上去,时快时慢,仿佛在用舌头狠狠鞭打着那颗色气又淫荡的乳头,把它打得直哭,整个乳粒又红又湿。
“真骚。”殷晋尧含笑的嗓音令得墨无痕羞耻万分,他恨不得挖个坑直接把自个儿埋了,而非动弹不得地只能听着殷晋尧在过分地羞辱他,见他羞愤难当的样子还愈发开怀,手段更为恶劣地欺辱。
他对这对乳子仿佛情有独钟,非得让它们红艳艳的挺在那,舌头绕着它们一圈圈地转悠,舌尖缩起戳着奶孔,越来越用力的模样仿佛想将奶孔就这样硬生生舔开。
墨无痕有点崩溃。
太痒了,要命的痒,让人发疯的痒,痒到极致直戳心肺的疼痛连药物都掩盖不下地冲到面门。
墨无痕眼眶红了,麻木的舌头颤动着想说不要,却提不起半点力气。
他只能看着殷晋尧犹不满足地咬着他的乳头,像是在咬一颗弹性十足的软糖,含糊地说着这么骚气的奶子,以后得拿锁头锁起来,打个环应该会很漂亮,到时只用轻轻一拉就能硬起来……
墨无痕被殷晋尧话里的认真吓到,心跳陡然重了几分,嘴唇艰难蠕动着不。
殷晋尧抬起邪气的眼笑着看他,拇指揩去他无知觉溢出的一滴眼泪,抹在他脸上,故作心疼。
“怎么就哭了?”
殷晋尧摁揉上墨无痕发红的眼眶,湿红的舌头色情地舔上去,舔在每根睫毛间,舔在他无力闭阖的眼缝里,像是一个变态,恨不得用舌头往他眼睛里填上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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