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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腾了一夜,汗出了不少,但人也彻底虚了,于是高热又持续了一天一夜,直到第四天早上才勉强退下去一些。
墨无痕一恢复清醒,全然不见前天晚上的黏糊乖软,那双狐媚动人的眸子里只有深深的厌烦和急躁。
他其实醒的比殷晋尧早几分钟,看到门没锁,镣铐也没给他锁上,就存了逃跑的心思。
哪知道刚一下床就因为腿软摔跪在了地上,从腰到腿,酸软得完全提不起力气。
脑海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些情色画面,墨无痕脸色铁青,直把殷晋尧喷了个狗血淋头,大骂殷晋尧畜生。
看到殷晋尧毫不设防地就睡在那,墨无痕恨不能立马掐死他,可手探到他脖子边,他愣是没能下得了这个狠手。
暗暗唾骂自己没用,舍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墨无痕随意抓了件衣服裤子套上,拖着酸软无力的双腿,一瘸一拐艰难走到门边。
就在把手拉下的那一刹,墨无痕心口猛然一跳,似是觉察到什么,他僵硬地转过头——
殷晋尧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这会儿就无声地站在他身后,略长凌乱的头发垂落遮着一只眼,另外一只眼眼睑低垂,勉强掩盖住他的眸色。
只是背着光,处于阴影之下,无端的阴冷令人心悸。
在门即将开出一道缝,他甚至嗅闻到门外的新鲜空气透了进来,是自由的味道,下一秒,门被一把按了回去,不轻不重的声响啪的响在耳畔,仿佛巨雷轰炸,他放在把手上的手指忍不住痉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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