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臂没一块好肉,愈合的伤口一遍遍被咬开,皮肉翻着结痂,远远看着,仿佛爬着无数条丑陋的蜈蚣,在那对过分白皙纤瘦的手臂蜿蜒纵横。
裸露在衣服外的两条腿也没好到哪去,不是抓痕就是咬痕。
那张脸也是,脸侧布满骇人的爪痕。
墨无痕生怕自己丧失知觉,疯狂用痛觉来感知自己的存活。
当然,殷晋尧清楚,他也在用痛觉来提醒自己,不能妥协,死也不能。
真倔。
殷晋尧对墨无痕这身犟骨是又爱又恨,他知道墨无痕还没到极限,但正如陈岑所言,他要的只是墨无痕的服软低头,而不是墨无痕的尸体。
……
时隔三天,那扇隐于黑暗的大门总算是开了。
墨无痕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向往光明的一天,哪怕只是从门缝里透进的那么一点微光,都如毒-品般叫他迫不及待地渴求追寻。
他就像是个瘾君子,手脚并用地朝着那点光飞快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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