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万分地把人从飞驰而过的车边拉回来,殷晋尧又惊又怒,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想喝骂,想叱责,后怕的心跳在耳边嗡嗡作响,却在下一秒,宛若当头浇了盆冷水,他的手被墨无痕硬生生拨开。
“够了吧,殷晋尧。”墨无痕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心跳,佯装镇定,看着他:“事到如今,我们不防把话摊开说明白,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放过你……”
“你殷氏太子爷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非要强人所难呢。”
“强人所难……”殷晋尧冷笑了声,扼上他的下巴:“无痕莫不是忘了,这几个月里,你跟我……可一点都不为难。”
墨无痕手指难以控制地蜷了蜷,他难看地扯着唇,问:“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几个月,我怎么记得,我从来没有,哪怕一刻,向你屈服过。”
又是这种倔强的眼神,充满挑衅,不甘,燃着不屈,不做人下的高傲一如初见时惊艳。
殷晋尧没能克制,指腹碰向墨无痕的眼睛。
墨无痕躲了躲,眼神只有戒备。
殷晋尧不满地虚眯了眯眼,强拉着墨无痕的手摸上他脖子上的围巾:“那这个,无痕作何解释。”
墨无痕一想起自个儿失忆时为殷晋尧做的一切就羞愤不已,这条围巾更是无时不刻地提醒着他那段时期有多蠢,多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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