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殷晋尧别有深意的目光,读懂的墨无痕无端升起一种荒谬感,可笑又可气。
伴儿?当他是不谙世事的白花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殷晋尧,你他娘真懂怎么恶心我。
他毫不客气啐了他一口:“做你他娘的梦。”
殷晋尧也不恼,平静地擦干被吐脏的衣襟,眼睑低垂,半阖的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柔软,一如当初墨无痕初见他时误判的错觉。
但实际,那双阴鸷如鹰的冷眸只有叫人胆寒的森冷。
“无痕,你怎么还是学不乖。”他凑近墨无痕,跟玩儿似的轻捏上墨无痕尖瘦不少的下巴。
幽冷如渊的眸子睨着他,话语如冰,毫不留情地捣弄着他胸腔内最柔软的地方。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墨无痕恨得咬牙,冷冷笑着,既恶心自己的做派,也恶心殷晋尧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