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知道的,烈马在没有彻底屈服之前,哪懂什么认主。”
……
惹怒殷晋尧的下场就是,他又被打了好几天的春药。
这次不同之前,殷晋尧有的是时间在一边看着他,看着他被药折磨得痛不欲生,崩溃欲绝,几次三番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却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他在逼他,逼他屈从,逼他认主,逼他亲手打断自身傲骨,甘愿沦为他人玩物。
这春药的恐怖之处墨无痕不止品尝过一次,再贞洁的烈妇都能被驯化成缺不了人的荡妇,更何况是他。
那晚做狗的卑贱模样历历在目,深可见骨,他几度惶恐,却也知道自己无力抗衡药效,心中悲愤之际又不免苍凉。
实在不愿在殷晋尧面前一再丢尽脸面,墨无痕只能屈辱顺从。
只是他做梦都没想到,殷晋尧竟然甩给他一套女裙,还是这般……色情淫荡的旗袍。
更可恨的是,他竟然要求他内里真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