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柏宇对她的答案并不意外,但他想,程璐完全忽略了另一件事,她现在不Ai不代表曾经不Ai。
曾经,她还是个会在课堂上偷偷拍他照片的少nV。这个少nV在北方寒冷的冬夜里与他漫步街头,两人相互搀扶着在雪中走过长长的一段路,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风雪交加,冷意擦着lU0露的皮肤呼啸而过,但他们的手紧紧交缠,暖和得吓人,所以并不在意寒冷的SaO扰。
她那时很调皮,故意装作崴脚,待他蹲下焦急地检查她的伤势,再忽然趴到他的肩上,双手合拢,在他耳边小声地说Ai他。
少年时代的Ai恋最美好,纵然她不Ai了,他也不信她能忘记。而这,恰恰是他博弈的资本。
“不妨碍我追你,”严柏宇无意隐瞒,自他出现的那一刻起,程璐应该就知道他为何而来了。她仍然放他进屋,便意味着她不会因此对他的存在产生抗拒,“公平竞争。”
程璐懒得多说什么,任他怎么竞争,她岿然不动。她走出吧台,弯腰把两杯柠檬水放到松木茶几上,“好马不吃回头草。”
严柏宇在她的手未完全离开水杯时,伸手拿柠檬水,手背正好跟她的手指相撞。他调侃道,“你不是马,你是猫。”
程璐及时缩手,对这个男人的试探视若无睹,“你可不是我的猫薄荷。”
严柏宇不着急反驳,喝口柠檬水,说:“很久没跟你玩游戏了,来一局?”
说起游戏,他不由得回忆起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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