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头答应得好好的,后面不声不响地跟过来,大有捉她J的意思。而且程璐看得清楚,易泓的敌意是从碰面就已有苗头,说明他可能容不下她的异X朋友。程璐有理由相信,他的占有yu会越来越强,发展到要她缩窄社交圈的地步。
尽管,这好像陷入了滑坡谬论,她不能确定每个坡的因果强度,也就不能由一个小的举动就认定会发展出某些极端的结果,但是依照程璐处理亲密关系的经验,防范于未然总没错。
她决定收拾易泓,不代表她认为严柏宇没有问题。她的脑袋没被电梯门夹,不会看不出男人们的把戏。她陪严柏宇去医院包扎,趁他跟护士去处理伤口,问了下医生伤势的情况,得出的结论是问题不大。对于这个结果,程璐早有预料,她相信严柏宇同样了解他的伤势。
包扎完毕,程璐和严柏宇并肩而行,沉默着出医院。她想说的话有很多,又没法开口。仔细复盘一下,她找到些之前没注意的蛛丝马迹,严柏宇过来,是因为他不想坐以待毙,而他和易泓的每一句对话,亦都存了挑衅的意味。他一直是一个内敛的人,今天的表现出乎程璐意料。
走到医院的地下车库入口处,没了嘈杂的人声,整个世界空荡荡的,剩下严柏宇和程璐两个人。她微仰头,他清晰的下颌线g勒出面孔的立T感,确实是三百六十度无Si角的帅哥,她坦然地笑,“你跟易泓较什么劲?”
严柏宇自知瞒不过她,与其惹她猜忌,不如自己坦白,“我没想和他较劲,我想认命,但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会忍不住嫉妒他。”
脚步声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过后归于宁静。
太安静了,以至于程璐的叹息声都能被听见。
程璐没留意事情发生的全经过,但是正常来说,易泓反应快手稳,应该不至于会出现这种意外,除非有人故意作梗,“你两谁先动的手?”
“瞒不过你,”严柏宇赞赏地看她一眼,“应该是同时吧。”
这是两人共同促成的,意味着他们都迫不及待地要打破僵局,都在赌各自在程璐心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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