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拿了把小刀割开一看,果然看到很多奢侈品品牌的标志,“买那么多做什么?”
“送人的。”母亲说,“你那些姨天天送东西给我,我得回礼。”
程璐翻了翻,翻出一个C牌的大盒子,打开一瞧,配sE是该品牌最经典的黑白sE,裙身设计相对b较简约,就是两条肩带和腰上镶嵌的蝴蝶结飘带略显浮夸。程璐认识这条裙子,是C牌某一年的秋冬高定,母亲是C牌的忠实粉丝,这肯定是她的私藏,“这条也是送人的?”
母亲看了一眼,大大方方地承认,“是我的。”
近年来,母亲越发热衷收藏古着,包括但不限于各奢侈品的高定和配饰。既是为了她的事业,也是为个人的喜好。
程璐把东西搬到楼上,就留母亲自己收拾。母亲一抬头,不见她的人影,大声嘱咐道,“明天要去你NN家拜年,我在你房间放了条新裙子,你去试试看。”
她摆摆手,示意母亲自己知道了,而后心不在焉地踱步下楼。
和程璐相b,易泓简直是愁上加愁。程璐家没有催婚的传统,她双亲当年都能选择不结婚了,那么如今没理由会对nV儿的婚恋问题上心。父母不关心,亲戚更不会咸吃萝卜淡C心跑来催她结婚,否则无异于在打她双亲的脸。
易泓则不一样了,他是众矢之的。
他有个亲生哥哥,大他七岁,已婚,现在家里只剩他一个单身汉。他父亲和母亲又是很传统的那种人,结婚生子在他们看来是大事,他一过三十,他们就在各种物sE,生怕他剩下。连带着一众亲戚,天天给他介绍对象。
易泓不能当众发脾气,谈到这类问题,又免不了想起程璐,就如困兽一般,隐忍得要发疯,甚至有些JiNg神萎靡。早知如此,他该像前两年那样待在军队里不回来,耳根清净。可他再一想,他今年本来可以不回来,是因为他不是单身汉了,才会特地请长假回B市,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跟程璐吵完架,再回家被家人的念叨磨耳朵,这叫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