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泓沉默许久,那种滋味,b浓缩的黑咖啡要苦一万倍,他咽下苦涩,不想在她面前失态,强行伪装出释然的模样,“行,那我们没有谈判的余地了。”

        “嗯,”程璐厌倦藕断丝连,她明明不想跟他多纠缠,偏偏她的心一次次和理智背道而驰,她是喜欢他的,这份喜欢像迟来的春风,撩动了她的心,可没有说服她放弃原则,“如果你要跟她结婚,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程璐很决绝,她不可能被感情牵绊。倒不是她的道德标准有多高,而是军官与政府官员有不正当关系这种消息传出去只会影响她的政途。尽管仍有遮掩的办法,但何必呢,外界对nV政客的审视本就严苛,少一事是一事。

        她的轮廓线条清晰完美,恰如其仁,利落g脆。

        他已经无力挽回这段感情,上一回可以抱着些许侥幸,这回是无力回天。他想,他会放弃,即使不情愿,他会将她从生活中拿出去,彻彻底底同她一刀两断。他认了,说:“好,等我结婚,我会通知你,你一定要来。”

        易泓的话不带任何感情,冷冰冰的,像在叙述一件不痛不痒的小事。程璐听得出他的漫不经心,看得出他讽刺不甘的内心,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无用的挣扎。他这个人,执念太深。但程璐反观自己,未尝不是总怀有侥幸心理,不然她来这做什么,跟他叙旧吗?

        程璐r0ur0u发疼的太yAnx,他的话可能不是真心的,却听得她的心一阵阵cH0U疼,她不耐地问:“你能成熟点吗?”

        他满不在乎地笑,“我不该邀请你吗?”

        她闻言,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唇中吐出一句:“你有病吧。”

        “我有病?”易泓的身T渐渐倾向她,眼里有着火花,他捏住她的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靠在一起,“那是你b出来的,你给我治?”

        “我b你什么了?”程璐感觉到危险,虽然她知道易泓没有暴力倾向,还是讲道理的文明人,但本能告诉她,她受到了威胁,“我一开始就跟你说得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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