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家本来就不一般,程璐父亲已经是很接近中心的高层人物,恐怕十月之后会更进一步,假如继续这么稳扎稳打地走下去,不管程璐的未来是不是无可限量,至少这十年内,和程璐交好对她都百利而无一害。

        此外,易泓的态度并没有那么坚定,他对程璐是y撑出来的抗拒。廖雪看得很透,他结婚的yUwaNg并不高,平时对她照旧客客气气的,私底下没做出过逾越的举动。程璐要是不回头,他还能安分,现在程璐回头了,恐怕婚约生变的几率很大。当然,解除婚约嘛,他也会按照约定给她不小的补偿,但如果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她为何不提前争取更大的利益?

        廖雪不能立即给她答复,她需要静下心来思考,说:“给我点时间。”

        程璐颔首,她之前之所以那么急切,是因为感觉他铁了心要开始新生活。结果,易泓那家伙好像在玩她一样,婚是订了,报告还压着不交。不仅如此,经过她的观察,易泓和廖雪的相处更像普通朋友,完全不来电。不管他是不是有意钓她,种种痕迹都能侧面证明他没有那么想结这个婚。

        既然如此,程璐就有更多时间来玩这场你追我赶的捕猎游戏。

        游戏,这个词总能让程璐瞬间振奋起来。她喜欢有挑战X的游戏,喜欢征服不愿屈从于她的男人,越反抗,她越愉悦,越得不到,她越向往。

        这令她回想起第一次前往南非狩猎的经历。深秋时节,南非的太yAn依旧毒辣,yAn光炙烤着她的肌肤,而隐秘在林叶中的她过于兴奋,以至于忽略了re1a辣的肤感和顺着额头往下滴落的汗珠。她的血Ye在沸腾,端枪的手却很稳,即便是第一次,也很快捕获了一只奄奄一息的黑斑羚。而她不满足于此,一旦得到过一点,她的yUwaNg开始无穷无尽地增长,年轻的她不知节制,渴求更刺激玩法,更凶残新鲜的猎物。先是温顺的食草动物和中小型猎物,再层层加码,加到雄狮。

        幸好当时是三叔陪她一块去玩,及时拦住她,没让她涉险。那次之后,三叔隐晦地跟她父亲说,她的个X太分明。

        的确,程璐的X格两极分化。她一边会怜悯Si去的小猫小狗,甚至哭上几天几夜,一边又对濒Si的猎物毫无半点怜悯之心,只追求将它们踩在脚下的快感。人都有正反面,一般人的正反面之间会有灰sE的过渡地带,而她的正反面泾渭分明,可以像肆意生长的荆棘,可以像最美好的yAn光。

        这是她的本X,也和家庭教育有关。她的家庭给她非常接地气的教育,她会坐公共交通工具上下学,她会因为嘴馋去买路边摊吃,他们教她文明、公正、善良等等美好的世俗概念,令她跳脱出优越的家境看世界,令她能安静待着钻研学术。同时,又因为她是nV孩,担心她会被世俗的陷阱伤害,有意放逐她的野X。

        无论如何,她的南非之行结束后,父亲可能觉得她确实需要控制她自己,就教她克制。她很聪明,像以往学会每一门文化课一样,把这门深奥的课程学得极其出sE。在生活事业上,她是彬彬有礼温和沉稳的正常人,只偶尔会在感情中展现出任X的一面,但也只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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