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家的路上,经过东城区的一条美食街。程璐撑着下巴往外看的时候,恰好发现那人满为患的街上立着许多熟悉的牌子,神sE瞬间变得柔软,便先不去他家了,而是去凑热闹。

        易泓不是矫情人,对撸串下馆子不熟悉,但也不排斥。两人便在角落找个位置坐下,开了几瓶啤酒,面对面坐着吃夜宵。

        程璐一时兴起,跟易泓说起她的一件糗事。

        十多年前,她处于青春期,正是长身T的时候,每到放学,都饿得前x贴后背,活像个饿Si鬼。偶然的一次机会,她在同学的指引下,寻到东城区的这片地方来。从此,新世界的大门朝她打开,每每放学,她都搭公车回家,经过这站便立即跑下来买垃圾食品大快朵颐。

        程璐这只偷腥的猫向来很会擦嘴,而且她母亲那段时间常在国外出差,父亲也远在外地,因此,始终没发现她在外偷吃。她向来胆大妄为,见家里没人管,开始无法无天为所yu为,最终作到得肠胃炎进医院,差点出事。

        好在她年轻,恢复能力强,没几天就缓过来了。但也不知怎的,双亲居然因为她住院的事吵架,一向好脾气的父亲都发怒了,她母亲更是气到摔门而出。

        她忽然产生浓重的危机感。

        其一,她担心双亲感情生变后,她将成为无人怜Ai的小孩。一般而言,母Ai更纯粹,但她母亲喜欢自由,未必想带她。而她父亲也不好说,尽管父亲很疼Ai她,可程璐通过身边朋友同学的经历总结出一个规律,男人对幼崽的感情部分取决于对幼崽母亲的感情。指不定她爸就因为移情别恋,连带着不Ai她了。

        其二,她怕双亲给她在外面弄出个弟弟或妹妹来,影响她的继承权。没Ai就算了,还没钱,那实在太可悲。

        讲到这,程璐觉得口g舌燥,倒了满满一马克杯的啤酒,咕咚咕咚喝下大半。

        易泓发现她唇边沾着酒Ye,递给她一张纸巾,在她擦嘴的时候,回想着她叙述的逻辑。过了一遍后,他发现程璐不仅没心没肺,还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典型,她根本不在意父母的感情是否破裂,只在乎她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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