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求救,可是没人帮他。
站在路中间无措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也不知道迷茫了多久,才见到一位穿着西服三件套的人停在他面前,问他怎么了。
沈楼指着小巷子的方向,张嘴只吐出“啊啊”的字音,良久吐不出话来,做出一副快急哭的模样。
“深吸一口气,慢慢说。”明钺压制住跳灾的眉毛,心升起不安感,语气捎着紧张问:“盛舒礼是不是在小巷子里?”
沈楼双眸一亮,连忙颔首,跟着明钺的指令深深吸了口气,勉强能开口了,不过只说了两个字,“打,架。”
仅仅两个字说的极其的费力,仿佛他是刚学会开口说话的婴儿,咬字都不清晰。
明钺表情瞬间凝重了不少,压了压紧蹙的眉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喊知府官兵过来,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
沈楼卖力点头,脸上的紧绷依旧得不到松解,只求明钺能快去快回,否则他怕盛舒礼真的会被打死。
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肯定是不能见死不救的。
小巷子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挺多路人纷纷避开不愿招惹麻烦,最多经过时候多看了一眼,低头与旁人说起了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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