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先生会无条件的对他好,原来是因为他长得像先生的白月光,他是不是该高兴先生能分辨小礼和小夏的区别呢。
盛舒礼合上日记本慢慢吐了口气,恰好先生醒了过来,他的脾气一下就蹭蹭往上涨,靠着窗口生闷气,就是不搭理先生。
倒是明钺看到了差点遗忘的日记本,伸手搂着盛舒礼的腰,可盛舒礼哪能轻易的被他搂上,直接扭了扭躲开他的手。
绿皮火车再次进入了个隧道,视线霎时黑暗无比,周围的吵杂声像是突然变得安静,使他整个人想说话又不好意思。
“别碰我,要碰就去碰你的小夏。”盛舒礼近乎是咬牙切齿小声的说,取出大衣盖上,似乎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醋坛子的味道。
明钺胸腔低低发出很轻的笑声,趁着视线还未回复向盛舒礼唇边咬了一口,弯腰拿出了最新的日记本,就见盛舒礼眸底立刻发亮,想夺走他的日记本。
奈何明钺的手长,伸出座椅外就根本抢不到,所以盛舒礼酝酿了一番,拼命从眼眶挤出几滴眼泪,眨了眨眼,一副委屈巴巴,受人欺负的那种。
要知道明钺最受不了盛舒礼哭的,没一会儿便心软放下手,叹了口气道:“服服,我很高兴你能为我吃醋。但是偷看别人日记很不礼貌吧?”
盛舒礼挪了挪日记本,火车出了隧道,抬眸见到明钺一副好笑的表情,他眼睛微眯,冷哼道:“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在你眼皮子底下看的,哪里是偷看了?”
日记本到手他就收起了眼泪,谁知明钺用力合着日记本,用鼻音“嗯?”了声,他才降低了语气,好讨似的说:“是我不对,但是我也对先生的过往很好奇。”说着说着愈来愈委屈,“先生知道我所有的事情,我却对先生什么都不清楚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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