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24年,八月二十五日:服服一直想去参兵,我不想他去。我害怕失去服服,他还那么年轻,才十八岁,若是参军死了,我该怎么办。】
【民国24年,八月二十六日:服服又来和我说参军的事情了。我比他年长五岁,为何服服就不能永远依赖我。】
日记最后的记录是在前天,盛舒礼抬头对上明钺满是笑意的眼眸,开始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让先生失望了很多次,脾气因隐忍多年爆发就变得很难控制,作为也显得幼稚,动不动就拿着皇城兵开枪。
“先生,所以你利用迷药来控制皇城兵是从哪里学来的?”盛舒礼合上日记本,扣住先生的手掌,因夏日的闷热出了汗,有些黏糊糊的,但谁也没嫌弃谁。
明钺笑了笑,“我大学的时候是物理专业的,所以会对这方面的知识很熟悉。此次我相信沈大帅把我们喊过来,就是为了烟雾的事情。”
对于烟雾打退皇城兵,明钺自始至终都不认为自己很厉害,他只是运用前世的学识来完成迷药的制作和减轻效果。
绿皮火车不知不觉开到了终点站,京城的繁华与江南是不成对比的,江南是烟雨水乡,京城则是成群的商业气息。
一小孩弯起裤脚在大街小巷奔跑,嘴里喊着:“卖报!卖报!盛家二少爷又夜宿温柔乡!”
京城姓盛的人极少,能当作新闻的只有比自己大的哥哥。盛舒礼若无其事的喊着小男孩儿要了份报纸,翻开第一页就看到盛舒闵与舞厅小姐的照片,看上去风流无比,面相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其实盛舒闵年纪比自己大却还要被称为二少是盛国的主意,是不想让别人拿捏他的闲话,还故意把盛舒闵的年纪报小了一岁,这样一来谁也不知道他婚内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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