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装着不疼。
这一下与刚才阴骘的表情差距甚大,男人把一切睑入眼底,默了半响,开口道:“随我来,我替你上药。”
盛舒礼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男人眉头蹙起,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了手帕,替他擦了擦流血的伤口,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良久才“嗯”了声。
盛舒礼握紧了手帕,再次抬头就不见男人踪影。
其实比起疼痛来说,与自己拥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才是让人心寒,自己也不稀罕拥有这样的父亲。
当年母亲难产而死,母亲头七还没到,父亲就立刻迎娶了继母,并且带着和他差不到大的哥哥住进盛家。
所谓有了后娘就会又后爹,在他三岁左右的时候,就被父亲扔给了外祖父和祖母照顾,嘴上说的好听,说是自己长相相似母亲,父亲很容易相思过度才如此。
最可笑的事情是,所有人都说他长得和父亲有七分的相似。
所以他生于京城,却长于江南。
江南是个烟雨美丽的地方,献给他罕见的亲情,外祖父祖母宠他爱他,他也过着平稳安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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