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对于发情的雌虫来说就是最毒的烈性春药,也是最强的解毒剂。
但此时此刻,他不动了!
凯文离简玬最近,已经腿软到直接跪在地上,恨恨地说:“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做爱啊!雌虫这狗屁身体……操,你硬成这样,我就不信你忍得住,让我帮你……”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拉下简玬的裤子,自暴自弃地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厉害家伙能让他腿软渴望成这样?就算这是根铁棒,他也会迫不及待地把它捅进自己的身体……
“啪!”
接下来,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就扇到了凯文脸上。
凯文被简玬一巴掌扇懵了,手顿住,像条败犬,狼狈地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给了他一巴掌的简玬。
对方的手劲不会输给雌虫,这一巴掌扇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凯文就看到简玬眼里明明白白的拒绝。
太明显了,凯文迅速地意识到,简玬根本不想碰他们,就像他们不愿意去操一个倒贴上来的下等虫族,简玬看着他的神情就是这种神情。他实在是太华丽太漂亮了,此刻的他和平时总是微笑着的模样不同,此刻冰冷抿起的唇角让人只敢小心翼翼。
简玬的高傲是刻在了骨子里的。而他们只能对这种傲慢感到无力,因为巨大的差距是既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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