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确实对面前的卡莱沙有了一些兴趣。更准确来说,是对卡莱沙的身体有点儿兴趣。

        他抓着卡莱沙的头发,把卡莱沙的嘴唇按到龟头处。卡莱沙愣了一下,立刻张开嘴,有些费力但积极地慢慢含入柱身。他的跪姿转换为半跪,身体抬高,头部放低,以便更好地吞入。

        简玬看着卡莱沙喉部的纹身,按着卡莱沙的脑袋,把那根巨物塞进卡莱沙的喉咙。

        这是个极其反人体结构的操作,即使是卡莱沙也会被撑到开始感觉到痛苦。他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双唇撑到最开,圈住柱身,口腔和喉咙被迫地容纳入那根粗壮的性器,而身体却本能地渴求着这一切,不断地往内吞咽。

        他的神色十分驯服,就像获得这一切是全然的恩赐,而不是痛苦。他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血腥场景恍若未觉。

        从旁人的视角来看,卡莱沙的脸颊和喉咙都被撑满了,围绕着纹身的脖颈直接粗了一圈,而那根巨大的性器还在不断地深入。高大健壮的雌虫跪在地上,被这样的凶器憋得满面通红,胸膛不断起伏,宽厚手掌死死抓着被褥,几乎要攥裂手下的布料。

        可卡莱沙,他甚至连一点挣脱的迹象都没有。

        他的整个头部到锁骨那块都成了被插入的飞机杯。失去了进食功能,气管被碾压更无法呼吸。

        如果不是被纹身改造了身体,雌虫不可能做到如此恐怖的自控力。

        整个画面猎奇而色情。

        简玬眯了眯眼,感觉有点儿奇妙。他身体的一部分被卡莱沙的口腔和食道包裹住,层层叠叠地挤压,感觉浑身的感官都在向着那儿汇聚,有些痒,让人有点儿忍不住,总想捅到更深的地方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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