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打这通通讯正是为此而来,毕竟上百亿的收购并不算个小数目。

        他并不是对简玬的行动全无关切,即使他给了对方最大限度的自由。

        “有一个钥匙,权限在家长委员会手中,需要共同协商才能行使,但没有任何人试图打开过它能开的那扇门。就尘封在群星最好的这所学校,最深的资料库里,关乎千年前曾经发生过的历史。”

        如果想要拿到这份资料,起初需要经过理事会的层层审批。但现在不需要了。

        简玬开口,“这个世界为什么只有雌虫?雄虫去哪了?发生了什么?似乎所有人都遗忘了这段历史。我们只知道自己被区分为上下两等,知道贵族和血脉统治一切,只知道基因改造带来的巨大差距,或因为强烈反对而废除了的各项新技术。却唯独不知道,一切的起点究竟在哪里。他们一如往常地活着,却未曾试图弄懂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是怎样的历史,才会成为所有虫族共同的禁忌?”

        简玬的红瞳闪烁着血色的光,他的话语并不沉重,似乎他从小就未曾学会过这一情绪。

        “虫族只记得那是一场巨大的灾变,那场灾变只让接近半数的虫族存活了下来,却完全无法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场灾变,就是这次末世预言中那块未完成的拼图也说不定……”

        他微微抿起唇,看上去像是在微笑,看着显示画面里的塞尔斯:“我很好奇。”

        他没有谈论到走廊的怪物,也没有提起监控摄像头里凯文父亲诡异的身影。——他仍然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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