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

        最强兵虫的身体素质在物理上几乎无人能及,在血雨腥风中摸爬滚打出的可怕的家伙,即使过了二十年,看上去也只是隐退,而不是退步。

        塞尔斯之后,再无兵王。这也是他能成为绝大多数崇拜强者的虫族的偶像的资本。

        兴奋的情绪无处宣泄,无法闻到血味带来的渴意让简玬伸出了獠牙,手腕转而圈着塞尔斯的胸前牢牢锁住,附身张口,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高大雌虫的颈部,却无法撼动钢铁般的虫族。

        塞尔斯没有拒绝。

        然后简玬咬了下去,正正好朝着塞尔斯的颈部。

        利齿划开肌肤,一点点陷入,突破血肉,鲜血溢出。血腥味逐渐弥漫,鲜血的气息浸入唇齿。简玬的双瞳更加鲜红,如二十年前那样,从塞尔斯的身上极富侵略性地汲取着对方的生命力。

        塞尔斯宽阔的脊背和窄腰能支撑住他把整个人都架在对方身上,饱满的胸肌也让他更好攀爬,塞尔斯的身上带着雌虫特有的气息——也可能是塞尔斯自己的气味,淡淡的,说不上是什么气息,糅合进血的气味里。

        塞尔斯没有把简玬从他身上掀下来,沉默地纵容着自己的养子胡闹。

        疼痛丝丝缕缕,并不算致命,拒绝也无从谈起。

        简玬吞咽着塞尔斯体内吸出来的血,嘴唇染上了暗沉的猩红,滑落到他的下巴和颈部。就像某种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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