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句直白而尖锐，塞尔斯抬起头，眉头些许压紧：“……我没有考虑过这个。”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般，思考了一会说道：“你快要成年了，应当有性教育了。我会把相关资料发到你的终端……”
“嘿，塞尔斯。”简玬哑然失笑，“如果我想知道什么，我会自己搜的好吗？而且你只会发文字资料，文字资料有什么意思？”
他没有告诉塞尔斯自己已经观察过无数次自己学校里那群雌虫的现场性爱了。
在塞尔斯面前装得像个孩子，那并不是坏事。
塞尔斯的手停下，看上去有些纠结，纠结了一会之后，他开口：“我会发送影像资料……”
简玬：“我吃完了，我去洗澡。”
留下塞尔斯坐在餐桌前，双手交叠，静静地坐了一会，然后起身去收拾碗筷。
初步清理餐盘的时候，他将袖子撩起来，精壮的手臂上，猩红的纹身缠绕着皮肉，像是已经深刻地盘踞了许久。
清理完剩下的餐具之后，塞尔斯才去了办公室，重新着手完成需要他处理的事项。在收养简玬之后，他的时间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为了简玬和军火产业而运转。
当简玬还是孩子的时候，绝不会在回来吃完一顿饭之后就径直地离开他去做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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