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必须赌。

        简玬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失声。以往的规则一个个地失效了,简玬就像重新建立了一个法则,而他无处适从,无处遁形。

        然后简玬笑了一声:

        “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找情人的时候看得起你?”

        他把人带上去是为了当潜力员工压榨的,要玩人还愁找不到好的,非得跑幽灵区来捡个脸皮薄的雏儿?

        简玬把书丢到帕卡德身上,厚重的工科书咔一下砸到了雌虫坚实的脊背上,然后翻下:“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我先带你去吃点好的,再让你回地面。”

        随即,他又审视了一遍帕卡德,意味深长地说:“你这身板,还是省省吧……”

        就不再去看对方。

        帕卡德一点点站起来,捂着自己垂落的肉色鸡巴。长而粗的柱身从指缝间垂落下来,让他的动作僵硬不已。光滑的下体有几道浅淡的划痕,已经停止出血。但里里外外,他都剃得很干净。

        微凉的空气让他起了一层细不可察的鸡皮疙瘩,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其实他的皮肤质量也相当优越。

        但简玬懒得去看一眼,任由帕卡德穿好衣服,沉默地收拾好东西,然后重新站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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