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威胁到他的是舆论之外的东西。
“因为这件事情,这几家集团纷纷提出解约,”帕卡德穿着定制西装,站在简玬面前,一丝不苟,神情严肃,“继续储资的前提是给他们一个明确的解释,解释为什么银行会去冒犯皇室。否则他们会提出要求更高的利率。”
他的身躯太高大,阴影像一堵墙一样挡在简玬面前。
简玬说:“不用管他们。”
“匿名邮件,初步查到的源头是另一家与我们竞争的银行。”帕卡德紧紧压着眉头,看着依旧一脸悠然自得的简玬,“但真正的来源可能不止于此,朱尼厄斯的死真是给了我们好大一个惊喜啊,您有什么头绪吗?”
简玬说:“我没有。”
在这场谈话中,他看上去不是很专心。他的眼神留在了别处,而不是帕卡德的西装上。
其他的团队成员不太敢在这个时候上前打扰帕卡德和简玬的对话。
帕卡德的压迫感实在太强,简玬又太过气定神闲,更重要的是,解约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他们同样等着简玬给出一个答案。
因为他们知道,简玬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将把柄交到谁手上,除非他就是故意的。
“我准备的解决方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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