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小的玻璃瓶口终于捅进紧闭的雌虫后穴口,红酒酒液开始往里灌入,发出酒液与瓶身碰撞的声响。
大卫夸张地笑道:“你看,这大叔硬了!”
他弹了弹总统的性器,那里已经半勃。在大卫手指的弹弄下,那里还颤颤巍巍地更硬了一些,流出一些淫水,显得滑稽而色情。
大卫半条腿跪在沙发上,半条腿撑在地面,一边看着痛苦的总统一边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管。他兴致勃勃地盯着已经倒进去许多的酒瓶,和总统被撑开了一圈紧紧含着瓶口的肉穴。
纳撒尼尔走过来,恶劣地将酒瓶旋转着捅得更深。他拉开睡袍,把鸡巴拍在总统的浓眉上,命令道:“帮我舔。”
“我错了,我错了,先生……”总统的眼里挂上了泪水,但还是开口含住纳撒尼尔的鸡巴,上等虫族的粗长鸡巴立刻满满当当地撑满了他的口腔。
纳撒尼尔开始在雌虫的口腔内撞动,肉与肉摩擦间发出咕啾的声音。
大卫调侃道:“我还以为他是神父呢,他反而先对我们开始忏悔了。”
他拔出酒瓶,有几滴红酒漏到地上。站在旁边擦拭酒杯的秘书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总统的全身都因为直肠和生殖腔内灌入的酒液而开始涨红,浑身都泛着红意。他含着巨大的鸡巴,呜呜地求饶着,衬衣却在不知不觉之间解开了不少,露出肉感的胸腹肌肉,折叠起来更显得鼓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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