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不敢轻举妄动,任由怪物的动作。起初他以为怪物是想吃了他,后来待怪物掀开他的袍子往他下面嗅了一口的时候,他明白这也是一头来找母兽处理发情期无处发泄情欲的怪物。

        “你……”

        阿瓷试探着开口。

        “隐。”

        怪物从美人的小腹抬起头,真好,和他想象得一样柔软。

        “什么?”

        阿瓷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有意义的音节,这决定着这个怪物是否有基本的交流能力。

        “隐……名字。”

        “你叫隐?”

        怪物动了动头颅,做了个类似点头的动作,然后又低头在美人腿间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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