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朗起身离开,带走了包厢里的仆人。

        人都走干净了,方便了费兹曼行事。

        恶徒捏起美人的下巴,“阿瓷?”

        被钳制的美人很快地点了两下头,似乎是害怕承认的慢了就会被误会。

        阿瓷忍住自己想拿起一旁的白瓷花瓶砸向这个强奸犯的冲动,挤出眼泪,想继续误导费兹曼。

        “要怪就怪你长了一张和玉无双那个贱人一模一样的脸……你知道,我哥为了那个贱人,对我下了多重的手?”

        札克森下了重手收拾费兹曼,费兹曼至今还忘不了鞭子打在后背的感受。

        可惜他到今天也不明白札克森的良苦用心。

        札克森抽他,并不只是因为他睡了玉无双,还因为这个弟弟没长脑子,说被人当枪使就被人当枪使了。

        不让他长长记性,以后不知道捅出多大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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