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不是害羞,是害怕!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阿瓷把心一横,慢慢抬起头来。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没人会记得一个无关紧要的男妓吧?
可惜,他对费兹曼来说,可不算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看清了那张脸,费兹曼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玉无双?!你不是死了吗?”
“大人,您认错人了,我是阿瓷……”
玉无双?
杜朗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默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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