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躲一天是一天,阿瓷便替了绿柳。
阿舟看见阿瓷,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但看看房门上挂的牌,的确是“绿柳”两个字。
“绿柳?”
青年一身暴虐之气,眼睛里是不似人类的冷光。
坐在床边的阿瓷虽然害怕,还是点了头。
青年略略思考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可是自己送上门的,他就不客气了。
没有任何缓冲,阿瓷被压到床上,掰开腿挨操。
阿舟插进来的时候,阿瓷脸都痛白了。
这可真是一场噩梦,两只穴虽然都提前准备过了,但插进来的东西却是完全没有润滑过的。
更别提阿舟有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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