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乌蒙希斯感觉到痛的时候,他的左脚已经和他的小腿分开了。
西府的天空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红过,贪狼两只异色的眼睛都好像被映成了血红色。
被揽在怀里的人,受药品的影响,不断地轻吻温热的脖颈。
贪狼单手抱着赤裸的、不断扭动的阿瓷,一步步逼近了乌蒙希斯。
乌蒙希斯痛苦地捂着真剩下一节的小腿,豆大的汗珠布满他的面颊,青筋突起。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痛叫,他从空间纽里拿出一只止痛剂,给自己扎下。
当然,拿出来的还有一把枪。
止痛药很快就见效,乌蒙希斯终于有力气说话了,“你怎么进来的……庄园里到处都是屏蔽器……罗伊他们不是把你打成残废了?”
乌蒙希斯拿着粒子枪就想开枪,贪狼在他开枪之前砍断了他的右手。
半个手掌飞出去,落在了地上。
男人对地上的丧家之犬毫不领会,被烧得血肉模糊的脸像来自深渊的死神。
他再次扬起了刀,这一次,他盯住了乌蒙希斯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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