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身上没有终端外接口,但卡普萨达让他知道自己身体里有机械神经。于是,他割开自己的手臂,把幻素瓶子外接口连在了自己的神经上。
这是那些士兵影响他的,那些堕落的年轻人聚在一起吸食幻素,还感叹阿瓷没办法和他们一起享受。
某一天阿瓷在军装外套的口袋了除了钱还摸出了一个没用过的幻素瓶子。
然后他就爱上了这个东西。
尽管里面的神经程序让他看见的都是让他恶心的性交,但在无数个死寂孤独的夜晚,那些纠缠在一起的人群,也让他聊以慰藉。
那些让他穿梭在非现实与现实之间的梦核,带着想逃离的他,逃离现实。
他的嫖资都用来购买幻素了,此外,他还买了一个治疗仪,用来修复他每次割开手腕的伤疤。
阿瓷想起刚从卡普萨达那里回来的那几天,他心有怨怼,在曾经卖豆花的市场外徘徊。
那个瞎算子又在给人算命了。
“你这算的什么?我的运有这么不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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