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把那个染着的烟头按在贪狼的手臂上——那只真正的,有血有肉的手臂上,像爱去琼楼的浪子们那样,把滚烫的烟蒂在妓女的皮肤上按熄,他把烟蒂在贪狼的皮肤上按熄。
“嗒!”
烟蒂落在地板上的动静比它烫在皮肤上的动静大多了。
阿瓷看着贪狼那张烧得面目全非的脸,又看了看那张完好无损的嘴巴。
这是他们唯一还像的地方了。
被屠夫剁碎的那颗头颅,也只有嘴巴没被烧毁。
贪狼看见阿瓷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但他读懂了那句话。
阿瓷说,“吻我。”
贪狼弯下腰,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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