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惊醒了。
他居然做这种梦?把贪狼相信成侵犯他的坏人?
真是像卡普萨达说的一样贱,他越来越无可救药了。
“咔咔——”
布满红痕的手臂扬着,在床头柜里翻来翻去,里面是堆成山的幻素瓶子。
全部都是打开过的,没有一个未开封的。
阿瓷放弃了寻找“助眠物”的举动,手抽回来,出神地看着床顶账幔的花纹。
太清醒了不是一件好事,清醒时,那些愧疚、难过、痛苦、焦虑以及想要毁灭的念头时时刻刻地在他清醒的脑子里涌现。
他现在就清醒得难受,没有幻素了,看来今天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冰冷的房间,冰冷的床,冰冷的没有回来的贪狼。
房间的主人连窗子都懒得关,街上明亮的光照进昏暗的室内,让环境变得更难以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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