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果然被这话头截住了心神,“兰青宴和兰百阴是一对?”
“正是。你久居西府,想来不知道这姬神座下诸多门众的爱恨情仇。那兰青宴,看着小巧玲珑,可算姬神身边的老人了,比你我二人年纪还大些。至于那兰百阴,倒是才出世没二三十年。
他们俩,一个,无法生育,一个又只会生育。虽不是同症,却也相怜,最后成了眷侣,也算个良缘喜事。他们之间的那种情义,大概是超脱了我辈俗人的……要是我老婆小妾在外做这种勾当,我非杀了奸夫,再杀了那婆娘不可!”
王知白今年也三十有余了,垂丝没那么多规矩,除了一门正妻,他还抬了几房小妾,并且混迹在玛琉斯各大声色场合,是个沾花捻草的浪子。
此席散了,王知白免不得上阿瓷的“闺房”去一探究竟的,这花了钱就要听见响。
待阿瓷取下头上那些珠钗宝饰,解下盘着的发,便与王知白缠在了一起。
王知白过了三十,不像两三年前那么威武了,但这么多年花酒不是白吃的,专攻那些“奇淫技艺”。每每搔到阿瓷痒处,弄得阿瓷脑袋一会在枕头上,一会又落下去。无法,阿瓷只能反手抓住枕头,免得自己痴态太过。
阿瓷有一把好嗓子,客人们总喜欢听他叫,因此他在床上“咿咿啊啊”的叫。王知白总想教他唱戏,可他空有一副好嗓子,干瘪瘪地唱不出半点情义来,王便歇了心思。
闹了大半夜,王知白有些气血不支,掏出些药丸子一并吃了,又支棱起来。
这后半场就该阿瓷来用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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