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白把阿瓷带到了自己的雅间,让秘书去谈生意了。
阿瓷被他拉到窗边的凳子上坐下。
“无双,知道你还在,我可是专门去我太爷那儿把家伙什都请来了,你看看。”
从几年前花魁游街出了那事,常去蓝田光顾的那些浪子,都以为玉无双被冥火烧死了,所以王知白有这么一说。
阿瓷看着男人开始从那个怀表样式的空间纽里掏东西。
柳琴掏了三把、大中小阮各掏了一把、琵琶掏了三把、月琴掏了三把。
阿瓷看王知白在那忙活了半天,将那各样琴围着他们摆了一圈,笑了起来。
王知白在那摆得汗都流了出来,见阿瓷笑了,也不恼。
“无双啊,你是越活越不爱笑了,也不枉我忙活这一场,你能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
男人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见阿瓷敛了笑,叹了口气,拿了一把花里胡哨的琵琶,向阿瓷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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