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瓷两个尿眼都被银针堵上了,想尿也尿不出来。

        “唔……求……嗯唔……求……”

        阿瓷被虐打的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连不起来,他无助地抽噎,身体抖得像筛糠。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师傅和二师傅都离开了,调教室里只剩下陶右和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阿瓷。

        肚子涨的像埋了颗雷在里面,随时都能爆炸。

        而阿瓷,只希望它快点炸了。

        男妓的手脚依旧被束缚着,他只能一路膝行,跪着挪动到了房间唯一剩下的调教师傅脚边。

        嘴里没了束缚,阿瓷磕磕绊绊地祈求,“陶右……放……放开我……吧……求求……求你。”

        阿瓷把脸颊蹭到陶右的膝盖附近,冲他卖好,“阿右……你最疼我……了,放……放了我吧。”

        男妓已经被肚子的涨意冲得神志模糊了,抛却尊严,只求眼前人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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