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卡普萨达那里,阿瓷每个月都要过去一趟。
“好。”
吃过早饭,阿瓷换了身绀色的素长衫,束了发。
雨势减小,贪狼撑了把棕色的油纸伞。
贪狼很高,阿瓷没有穿高跟鞋,两人的身高差就更大了。
阿瓷的脑袋刚好在贪狼的咯吱窝。
绿色的探照灯打进血色的雨幕,刺眼炫目的光又被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反射到伞面上。
红色,绿色,阴曹地府一般的配色。
“哗——哗——”
刺耳的声音划破耳膜,毛毛细雨还不至于发出这么大的动静,这明显是铁器拖在地上发出来的声音。
贪狼神色一凛,把伞塞给阿瓷,又把人推进了最近的一座宅子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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