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脸皮红得像那檐前的大灯笼。
就算是因为吃多了,刚刚也没这么红啊?
卡普萨达怕他是吃多了烧着了,忙去用手摸他的额头。
阿瓷被那凉意激得一退。
“你干什么呀!”
他收回来手,“抱歉,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阿瓷看着他,不说话,像一头倔强的小獐子。
卡普萨达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小少年,转眼想起阿瓷刚刚的话,“你说我喜欢什么?”
“你怎么喜欢看那个呀。”
阿瓷瞥着那些书说。
他唯一看过的书,是泰勒女士和女仆们给他看的避火图,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全天下的书都是那样不堪入目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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