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如今是春季,夜里并不多么寒冷,身上不着片缕的情况下勉强也能捱得过去,但这怪异的姿势,注定萧白亓无法入眠。

        他赤裸狼狈,另一个人却衣着整齐地酣睡,对比起来更让人恨得牙痒痒。

        整夜里他便瞪着沈逢梦的背影,将自己逃出去后如何报复的手段在心底的小本子里列到了第一百项。

        手腕酸痛不堪,萧白亓皱着眉揉搓封灵锁边缘的皮肤,不用看也猜得出那底下肯定已经出现了深深的青紫勒痕。

        一只白皙的手牵过他的手腕,沈逢梦将落下的长发别到耳后,垂下头,像是对待小孩受伤一样地吹了吹那块难受的部位,“真可怜。”

        微热的气息拂过掌心,萧白亓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一下,抵抗那漫上来的轻微的瘙痒。

        用目光表示自己的谴责:到底是因为谁?

        被指责的沈逢梦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从储物囊拿出一粒丹药塞进萧白亓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药力在身体里挥发,暖融融地抚慰身体,紧绷僵硬的肌肉也舒缓下来,萧白亓吐出一口浊气,随即就感到,身体上的一个部位也雀跃地苏醒。

        “……”

        “……”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到了某个格外显眼的部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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