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室里温度很低,最开始萧白亓还会觉得冷,现在却恨不得钻进冰块里,缓解一下身体里的攀升的热量。

        体内像是被小虫子噬咬,酥痒难耐的感觉宛若被蚂蚁钻进了骨髓,底下的性器跳动涨大,却只能被束缚在裤子里不得解放。

        汗水顺着脸颊一路滑进褴褛的衣裳,绷紧的身体微微发颤,理由却与之前大相径庭。

        “热吗?”沈逢梦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开口。

        “如果你承认有错,我可以考虑一下给你解药。”

        回应他的是劈头盖脸的一句“滚”。

        脸上平静的面具隐隐有了裂痕,沈逢梦握着鞭子的手再度收紧,然而心底一个角落却在说:果然如此。

        低沉的喘息声在狭窄封闭的刑室中格外清晰,沈逢梦将鞭子收起来,打量着在药力下闭目忍耐的萧白亓。

        为了避免被池水弄湿,他在进来的时候就褪下了鞋袜,赤裸着双足踏入水中。

        衣摆已经被浸湿了一截,沉甸甸的将布料往下拖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