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呻吟并没有停止。
“唔嗯！呃啊！！！”
忽而，一声似是惨痛的哀鸣让柳湘收回视线，向师兄看去，却正对上李歌含泪的目光。
只见李歌被树妖摆成了另一个姿势，成双手双脚拢在背后的四足攒蹄式被吊在半空。那些藤蔓又环住了李歌的脖子，逼迫他抬起头来，面对着不远处被吊绑的师弟。
“别……别看……唔嗯……”
柳湘忙又低下头去，一双眼睛紧盯师兄身下的草地。
有鞭声响起。
那声音有些轻，有些脆，还带着鞭风。不像是藤蔓做的鞭子，倒像是……某种极细的枝桠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柳湘听着那一声声鞭打的声音，心里发颤。
“呃啊！！！”忽而，李歌惨呼。
柳湘一惊，又听李歌喝道：“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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