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腰被林寒勒得生疼,但迟语却是松了口气。磨掉他们的带着攻击性的棱角,给他们套上项圈,从林寒开始。
“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听到林寒这么说,迟语失望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林医生,你觉得我们能逃得掉吗?”
还没等林寒说话,迟语又说:“我跟迟庭见过面,在这次之前,他还弄到了我的号码。”
林寒哑口无言,他保护不了迟语,牵制沈鹤行和迟庭两个人更是分身乏术。
“我知道你很累,林医生。”迟语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瘦了,公司很累吧,你还总往这跑。”
林寒不说话,只是收了收手臂。他刚接手公司,拜托了林暖来帮忙,但这么久过去,公司里的人对他也有了不满,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他的位子。
“不用为我做这么多……去看看他,你是医生,你知道该怎么做。”
尖锐的针头刺穿血管,被手的主人粗鲁地拔出来,重新刺进渗出血的皮肤。
病房的门猝不及防被推开,迟庭顿了顿,抬眼扫了来人,很快低下头,将镇静剂推进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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