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迟庭“嘶”了声,无所谓地耸耸肩,“托你的福。”
膝盖上的手忽然发力,骨头传来一声脆响,迟庭吃痛地叫出声,对方则是后退一步,向他道:“好了,不客气。”
迟语,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会去做。
……
脑袋昏昏沉沉,沈鹤行睁开眼,看到面前朦胧的影子。
昏倒前他关上监控从座椅上站起来,准备去医院。
他没法再说服自己迟语不是自愿,迟语甚至还说了爱。
林寒和迟庭,把原本属于他的爱分走了。
沈鹤行越想越惊恐,迟语的话透过音响钻进他的耳里,他打开门,却遇上了沈韩律,对方拿了停职的文件给他签。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身上提不起一点力气,他猜沈韩律偷偷给他用了什么东西,沈韩律的伎俩很多,是沈天养出来的优秀的走狗。
沈鹤行晃晃脑袋,勉强支起身子靠在床头。面前的人注意到他醒了,放下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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