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语小时候就经常带自己的醉鬼妈回家,小学是拖,初中用背,但也没背上几年。

        “小鱼,你一点都不像个beta……beta应该像我这样的嘛,普通平凡,有力气,但只有一点。”何宽穿好了衣服,撸起袖子看了看自己,“当beta一点都不好。”

        “我这不算什么。”迟语连忙摆摆手,他这点力气只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随便换一个alpha也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撂倒。但他庆幸自己是个beta,才能顺理成章毫无顾忌的靠近沈鹤行。

        他不会伤害到沈鹤行,他很高兴。

        何宽捏了捏迟语的小臂,说:“也是,我之前偷偷看医疗队抓小沈先生的时候,可是要上好几个人呢,感觉小沈先生能一个打十个……”

        说到这里,何宽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发疼的脚踝,那里已经肿得很高了,明天起不起得来都是问题。

        “小鱼,你明天可以……替我去照顾小沈先生吗?”

        迟语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从对方嘴里说出来了,他点点头,故作镇定。

        何宽感激地抱了他一下:“你实在太好了!”

        迟语的心脏砰砰砰地乱跳个不停,生怕被何宽发现自己的小心思,等到何宽离开他的胸膛,迟语才放松下来,好像有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何宽的脚踝肿得太严重,迟语最终还是交出了林医生给的药膏,好在何宽只是泪眼汪汪地望着他,没有过多的询问。

        帮何宽上好药,迟语慢吞吞地钻进被窝。明天要再次见到沈鹤行,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兴奋得睡不着觉,没想到一沾到枕头,睁眼就是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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