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行的声音很疲惫,他习惯性地抬起手想捏捏眉心,却摸到上面缠着的粗糙的纱布,于是他又补充:“换完,就出去吧……然后把林医生叫过来。”

        林寒来的很快,医药箱随着急促的步伐叮叮当当地响了一路。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房间里充满了alpha的夹竹桃味,诱人又极具攻击性,即使带着口罩,林寒也忍不住做了个捂鼻的动作,好在他的病人现在看不见。

        “先生。”他喊了一声,才走过去,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

        沈鹤行此时还算镇定,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好像散发出这样浓烈信息素的不是他。

        林寒给他量了体温,有一点低烧,但状况还不算差。

        他把抑制剂收回医药箱,又拆了纱布给沈鹤行检查。沈鹤行的眼皮很薄,长长的睫毛盖下来,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道浅疤,把他原本柔和的面容衬得有些狠厉。

        “先生,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沈鹤行摇摇头,又顿了一下,说:“给我一颗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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