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语的手从肩膀移到脖颈,捂住那片痕迹。他先前就猜测是不是红了,原来林医生真的在看。
“不,不用。”
“你可别不当回事。”林寒半哄半吓的劝他,“可能你晚上睡一觉,第二天它就变成青青紫紫的淤痕了。”
“没关系。”迟语还是摇头。
林寒继续说:“那上上下下都会知道沈鹤行掐了你的脖子。”
迟语立马露出惊恐的表情,不知道是因为林寒喊了沈鹤行的大名,还是被这番话恐吓到了。迟语抬起手,似乎是条件反射想要去捂他的嘴,但发现他只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同事,又尴尬且局促地把手放下。
林寒这回是真的笑了,面前的人也不在乎,将眉头皱得更深:“可是……先生闻到,会不舒服。”
“放心吧,我的药膏味道很淡,哝,闻闻。”林寒拿出一剂药膏递给他,“而且先生用的药比你可多多了,他才分不出来是你还是自己。”
迟语开了盖子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好几下,才点点头。
药膏是淡淡青草的味道,如林寒所说无二,但迟语还是有些心虚,他送走林寒,重新进到房间里。沈鹤行好像又睡了,乖顺地躺在床上,被子有点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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