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烧得很厉害,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恍惚中有人摸摸他的脸,小声又关切的叫他:“小行?”

        他睁开眼,看着少年稚嫩的面庞。对方留着个寸板头,虽然长长了点,但也只是长长了的寸板,青涩极了。

        “你小姨呢?”

        沈鹤行摇摇头,他想告诉对方,她还没回来,但嗓子实在说不出什么话。

        少年用脸去贴他滚烫的额头,鬓角短短的,刮着他的皮肤有点疼。

        做完这些,少年就慌慌张张的跑了。沈鹤行伸了一下手,没摸到少年的衣摆,他在这死一样的沉寂里艰难地呼吸两下,突然一道雷在天空炸响。

        屋外还在下雨,雷像要把他劈开了似的,沈鹤行吓得发起抖来。

        “小行!”

        少年去而复返,抓着一包药,气喘吁吁地蹲在床头扶他。

        “别走……”一杯热水下肚,沈鹤行终于费劲的张开了嘴,他努力去拽对方的衣服,攥在手心。

        “好,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你。”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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