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行抽出肉棒,将迟语脱下的内裤揉成一团,塞在穴口,去拿手机:“堵好,别流出来了。”

        迟语只好尽量抬高屁股,但没有了沈鹤行的鸡巴,肉穴里空虚的厉害,迟语悄悄用手指将内裤又推进去一点,但还不够。

        电话已经停了,来电者无奈地将电话换成了短信,沈鹤行坐到床边,带着耳机去听。

        迟语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穴里更是痒得厉害,想象着沈鹤行用舌头操他那里的模样,插在肉穴里的手指努力抽动几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摸到敏感点。

        “哈……”迟语喘着气,一边盯着沈鹤行一边用手指去顶,每顶一下,四肢就像火烧似的开始发烫。

        沈鹤行听完了短信,将手机放到迟语面前,问他:“能看到吗?”

        迟语哪里懂沈鹤行在说什么,屏幕上的字恍恍惚惚的在晃,他刚定神,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被扯出去了。

        “怎么吃了这么多。”

        内裤只留了一个小角在外面,他差点没发现,挺着鸡巴就要再进去,还好摸到了。沈鹤行一口气将内裤扯了出来,内裤与沈鹤行的性器相比粗糙了太多,肉穴在这样强烈的摩擦中意料之中的再次高潮。

        “先生、可以插进来了。”迟语趴在床上抖了一会儿,主动去掰自己的臀瓣,让沈鹤行更容易进来。

        沈鹤行捏着鸡巴在臀缝上抽打两下,龟头用力碾着穴口,似乎发现了他刚刚偷偷自慰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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