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下雨了,迟语没带伞,想等一会儿再走,刚到宿舍大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站在雨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先生!”迟语一口气跑过去,“您怎么来了?”

        “下雨了,怕你没带伞。”沈鹤行说,“我去教学楼找过,你不在,就猜你会不会来宿舍了。”

        “谢谢先生。”迟语干涩的说。

        沈鹤行等在外面,而他却在跟迟庭上床,真是疯了,他怎么会干这种事?

        沈鹤行替他拉开了车门,让他上去,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让迟语更加抬不起头。他这次是自愿的。

        车一启动,迟语就贴过去抱沈鹤行,他的脑子很乱,在对方的下巴上不停亲吻,手拉开对方的拉链,迫不及待的要做。

        “在撒娇吗?小狗狗。”沈鹤行揉了揉对方肉乎乎的臀,对方的胸膛贴着自己的,里面的心脏在砰砰的跳。

        “不是。”迟语紧紧搂着他的腰,声音很轻,“不是小狗。”

        “那是什么,嗯?”沈鹤行摸摸他的脑袋,插进发间。

        迟语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跟沈鹤行是什么,主仆,床伴?还是说,真的是沈鹤行用来打发时间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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