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语沉默了几秒,摇摇头:“没有,我没见到他。”身上很干净,贞操锁也没打开,沈鹤行不会知道的。

        “好。”

        沈鹤行收到这个消息,往后靠到椅背上,闭上眼休息,似乎不再想谈论了。沈鹤行没让他从腿上下去,他倒着坐了一会儿,有些头晕,忍不住趴到沈鹤行身上。

        “小鱼。”沈鹤行忽然开口了,手指摸到他的胸膛,说,“他从你这里,分到多少爱了?”

        为什么他让你这么难过,还要保护他呢?

        迟语愣愣地支起身子,根本无法接收沈鹤行这番话的意思,对方的手指用力摸着骨头,似乎要刨进去拿出他的心脏看看。

        “先生……疼。”

        迟语轻呼,但没敢躲,沈鹤行往下按了按,缓缓开口:“疼就对了。”

        要跟我一起疼才行。

        迟语屏住呼吸,浑身都绷的很紧,任由沈鹤行凌辱似的摸索,终于在他意识崩溃前,松开了手。

        “今天做吧。”沈鹤行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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